就会告诉你的。”
“反正就是不把我当自己人!”
田杏哼了一声,又给他倒了一杯酒,说道:“行了,你自己守着你的秘密好好喝酒吧,我不问了,免得你犯错误。”
“就知道杏儿对我最好了。”
浑然不知自己差点走漏了重要消息的孙嘉呵呵笑着,拽着田杏继续喝酒。
而田杏在这个晚上,一直耗到孙嘉喝多了之后,又试探着问了一些陈老师的事情,最终还是毫无收获。
因为,即便是喝多了酒之后,孙嘉也总在关键时刻住嘴。
唯一让田杏确认的是,孙嘉应该知道一些很重要的情况,只是按照社工党的组织纪律,不能随便往外说。
“该死的家伙,迟早有一天,我要把你的嘴巴一点点的撬开。”
夜半时分,看着已经醉过去躺在被窝里的孙嘉,田杏咬紧了牙关,在心里暗自盘算着,究竟应该如何让孙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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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3日的早上,一辆黄包车将一个四十岁出头的中年男子送到了赵扬家门口。
男子敲开了大门,告诉应门的人说他的名字叫廖郑凡。
“廖医生,真没想到你会过来。”
赵扬和陶欣蕾在客厅里请廖郑凡落座之后,笑着说道:“原本还想今天找个时间过去拜访你,没想到你就过来了。”
2月1日那天,赵扬和陶欣蕾带着项怀山从烟海带回来的血液样本去找廖郑凡的时候,廖郑凡说了,三天之内就能给出一个答复,今天的教会医院之行,本就在赵扬计划之列。
“惭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