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田少佐说道:“我们现在完全可以给他上些手段,看看他什么情况,然后再做决定。”
“就这么办吧!”
渡边渡中佐提醒他说:“但这件事情务必保密,至少绝对不能让田志勇首先发现什么!”
“嗨!”
吉田少佐最后汇报说:“梅花公馆方面传来消息,说秘密隐藏在德华医院的那个喜子,现在有了一些苏醒的迹象,我想等他醒了,我们也就能了解到一些16号当天的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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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志勇在渡边渡中佐办公室的事不关己,其实全都是装的。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勉强卸下伪装的他,心情烦闷到了极限,看什么都烦,恨不能要把整间办公室的东西全都砸烂。
但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这样做,甚至不能闹出半点格外突出的动静。
因为早在察觉到自己被孤立的时候,他就已经悄悄的对办公室里的情况进行了一次秘密的搜查——他的电话和桌子下面都安装了窃听设备,哪怕他在房间里放个屁,也会被监听人员记录下来。
然而,他的心情真的是非常的糟糕,糟糕到了极限。
并不像他告诉渡边渡中佐的那样,其实他和邱河也有过多次合作,双方的关系,在一次次的合作之中十分亲密。
等同于亲眼看着邱河死在自己的眼前,那种痛苦的心情就像是一柄刀,无时无刻不在切割着他内心深处的防线。
“卖烟唻!美国骆驼牌香烟!大前门——”
卖烟小贩的声音在窗外传进来,撩动了他的心,他眼神微动,摸了摸自己口袋里还剩下的半包烟,然后悄悄的将烟盒拿出来,把里面剩下的几根烟全部取出,抓在了掌心里。
田志勇起身出门,下了一层楼,在楼梯拐角趁人不备,把手里的几支烟攥扁了,扔进了公用垃圾箱,然后才堂而皇之的下楼去了。
“卖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