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策反？”
叶建奇越发不理解：“他们难道不知道，策反这样的学生费力不讨好吗？”
“我也不理解啊！我是觉得，就算是一些进步学生，就算是有个别的可能是社工党，但这些学生策反起来有啥意思？而且还这么多学生，日本人要能一次性策反，那他们大能耐了！”
关鸣塘说：“结果日本人告诉我，他们有的是办法。”
“老关，你少在这里卖关子！”
钢蛋听到现在，一点也没听出敏感的部分，越发不乐意起来，说道：“你嘟嘟囔囔的大半天了，就是这些？就这些还用支开尼娜？”
“钢蛋兄弟……”
关鸣塘挠挠头，说道：“这就涉及到尼娜……不，是涉及到德国了。”
赵扬一个警醒，耸耸眉毛，问道：“老关，这里面还有德国什么事？”
“怎么说呢……”关鸣塘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赵大当家的，您也知道，我就是个监狱局的局长，日本人肯定不可能完全信任我，我想打听一下日本人策反的办法来着，人家没告诉我。但是，我听到过另外一个消
息，猜着可能和日本人的策反有关。”
他向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说道：“日本人近期从德国秘密进口了一批药剂。”
“药剂？”
叶建奇没听明白：“药剂和策反有什么关系？”
“这批药剂是什么药剂？”
赵扬却是捕捉到了重点，追问道：“不是治病的吧？”
“赵大当家的！”关鸣塘朝他翘起大拇指，说道：“实话实说，我消息不见得准确，也只是听说一个大概，说德国人研究出来的这种药剂很神奇，好像是能够通过这种药剂控制住别人；不管你意志多坚定，只要注射了这种药
剂，就全完了，人家说啥就是啥，完全不能抗拒。”
“次奥！”
叶建奇傻眼了：“这要是真有这种药剂，还需要策反个屁啊！”
“就是这么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