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说!”
小唐听项怀山说过背后的故事,赶紧推了这个特工一把,让他闭嘴。
赵扬自嘲的笑了笑,扭头对项怀山说:“咱们喝酒吧?”
这一夜,赵扬喝得有点多。
井之上次郎的右臂等同于被彻底废掉了,被紧急召唤来的医生和护士表示完全无能为力,出于减少痛苦的考虑,他们都建议井之上次郎直接截肢。
“如果不截肢,又会怎么样?”
虹口道场的禅室里,井之上次郎这样问。
医生回答说:“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内,您的右臂稍稍一动,都会带给您万分疼痛。等到疼痛消失之后,您的这根右臂很可能出现畸形。”
“那就让我保有这份疼痛吧!”
井之上次郎很快的作出决定,告诉医生:“疼痛并不是耻辱的事情,恰恰相反,他会让我记住今天的失败。”
医生和护士脸上写满钦佩,躬身行礼,退了出去。
鸟山富问那个青年:“今天晚上的事情,你有什么感想?”
“赵扬,真的深不可测。”
青年沉声说道:“我曾经想到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他甚至都没出手,就直接让次郎受了这么重的伤。”
“这只是你看到的,和你的感想无关。”鸟山富略有些失望,淡淡说道:“九年前的你,偏于鲁莽,所以才会在赵扬的手下吃亏。我原本以为,经过九年的苦修之后,你会有所明悟,但我没想到,你的修为境界和九年前相比,的确精进不少,但是
你的心智,并不曾有太多变化。”
青年稍稍一怔,肃然点头:“请鸟山先生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