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老板眼神微亮，一摆手，说道：“先生您要方便，可以跟我去后面烤房看看。”
“那敢情好！”
周老师答应一声，在成老板招呼伙计照顾店面的时候，再一次回头朝着赵扬点了点头。
赵扬心知肚明，敢情这位成老板也是地下社工党员，周老师过来是接头的。
“赵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这里有个客户得照应一下，您看”
成老板临走前过来和赵扬打招呼，顺道把已经打好包的糕点也都带了过来。
“你忙你的。”
赵扬摸出一沓法币递给他，说道：“不用找了，你再给我一个小布丁，不用打包了。”
“赵先生您这真是敞亮”
成老板摸着那沓法币，也知道赵扬给的只多不少，赶紧招呼伙计取个小布丁出来，又问赵扬：“这个小布丁也打包？”
“不用了，送给你小闺女的。”
赵扬呵呵笑道：“你家小闺女这就回来了，我要不给她好吃的，她下次就不喊叔叔了。”
正说着话，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就从外面蹦蹦跳跳的回来了，看见赵扬，果然欢喜无比的跑过来，叫道：“赵叔叔，你又来了？你这次送我什么好吃的？”
赵扬哈哈一笑，把伙计手里的小布丁递给她，说道：“叔叔早给你准备好了。”
成老板却是看直了眼；他分明没看到赵扬往窗外看，而且他家小闺女的身影在进门前也没在窗外和门口出现过他忍不住问：“赵先生，您真是神了，居然早早知道我闺女回来了。”
“嗯？”
赵扬稍稍愣神，随即心头不禁一头狂喜。
他预备下小布丁，的确是因为他早早知道成老板的小闺女回来了，但他的知道，源于他的听到。
一如八年前，只要是他想听，他就能听到很远很远的距离以内所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