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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扬被说迷糊了：“我咋了？”
“你说你咋了？这种小说怎么还能支持呢？”
陶欣蕾抱怨道：“要说你自己窝家里看个热闹倒也没错，但是你支持他发报纸上，就是作孽了。”
“呃”
赵扬不大明白她这意思：“你以前不是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么，我看着挺热闹的，让大家伙都看看也挺好。再说，吉南城多少人对小日本憋着火呢，看看小说去去火。”
“问题就出在这儿了！”
陶欣蕾激动地说道：“国难当头，我们应该做的是启迪民智，让大家有意识的站起来，反抗外国列强，驱逐鞑虏，还我华夏！可这种小说呢？”
“是！看着是挺热闹，老百姓现实生活里不敢干的事，都在小说里干了，看着多热闹啊！可是热闹过去之后呢，人心就疲了。”
她有些痛心疾首的说道：“我觉得这简直就是愚弄百姓。”
“没那么严重吧？”
赵扬笑呵呵的说道：“现实生活足够压抑，让老百姓们看看小说，顺顺气去去火，不也挺好？要不然，这日子还能让人过呀？”
“懒得跟你说！你这人说也说不明白！”
陶欣蕾见他说话老是维护大宝，很是恼火，气冲冲的杀奔舞台方向，吵吵着说道：“婉媚！婉媚！这戏你们先排着，累了就歇！我现在就回去再写一个本子，让某些人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小说！”
这话傻子都听出来是针对赵扬的，舞台上的演员们看着有点犯迷糊，陆婉媚也不例外，过来小意问道：“扬子哥，陶小姐咋了？你惹她了？”
“就她那脾气，还用人惹？自己就爆了。”
赵扬有点无奈，摆摆手，说：“这倒也好！她憋家里写书，省得出去惹是生非。”晚上饭，陶欣蕾生气没和大家一起吃，是钢蛋从德美旅馆勾搭回来的那个德国女招待尼娜给送她房间里去的——尼娜今天轮休，不用上班，因为赵扬把钢蛋喊着出车的缘故，她也没出去乱转，就在家里干
等了钢蛋一天。
陆婉媚撺弄着照样吃完饭去哄哄陶欣蕾，结果陶欣蕾死活不给开门，弄得赵扬很有些无奈。
回来路上，遇上了小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