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个学生的存在,双方都没通报姓名,但是赵扬知道,跟他搭话的这个青年,是田志勇的头。
这并不是让他感兴趣的地方——他本身对这些人也不是特别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颂佛先生跟他说话的时候,始终保持着谦卑的态度,就连腰身也一直保持着半躬的状态。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颂佛先生的这个状态,总是能够想到码头上的邱刚。
回了四合院,栓柱忙不迭的从里面迎出来,说道:“大哥,刚才接一电话,有人要请你吃饭。”
赵扬有些意外:“谁?”
“是个老人家,说是叫夏言民。”栓柱说。
夏言民请客,就在曙光大剧院附近一家中餐馆,订了一个很大的包间,赵扬走进去一看桌上碗筷,却是只有两个人的预算。
这不是铺陈浪费,这是重视的意思。
“夏会长真是太客气了,有什么事你招呼一声就成。”赵扬跟早早等在这里的他握手。
夏言民就是吉南城纺织业协会的会长,福田彦助召集大家去参加活动,当众杀死十个抗日分子的时候,他和赵扬一起在台上就座,而且还是敢于当面向福田彦助提出不满的人。
所以赵扬对这位老人家的印象很好,这也是他没问什么事就来赴约的原因。
“万万不敢当啊,赵大当家的您这么说,让我这个老家伙心里很忐忑。”请赵扬入座,夏言民亲自倒了一杯茶奉上,说道:“您有勇有力,多次和日本人正面对抗不落下风,现在又把码头结结实实的掌握在咱们华夏人的手里,老朽佩服得紧,一直想和您好好聊聊。今天还要感谢
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跟我这个老家伙见面。”
“我也就是带着那帮山贼弟兄求个生存,在可能的情况下再力求生存的好一点。”
赵扬清楚,眼前的这位老人在吉南城的纺织业圈子里,是一言九鼎的人物,不好托大,客气了两句,直接问道:“夏会长,您看需要我为您做点什么?”
“还真是有点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夏言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赵大当家的,您听说过社工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