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面子都没给日本人,就连那两个手下,钟科长证实,对日本人张嘴就骂抬手就打。综合考虑的话,可以肯定他至少没跟日本人穿一条裤子!”
保年堂后院的那个房间里,陶欣蕾坐在桌边,说了些情况,总结道:“一开始我也吓一跳,他赵扬能借用日本人的卡车和司机,肯定是不错的交情才能行。如今看来,不是那么回事。”
坐在她对面的,除了田志勇,就是那个经常和田志勇见面的青年。
青年就是国军留守吉南城特工部队的负责人,真实姓名,对外身份,很少为人所知,国军内部一概称呼他为颂佛先生。
“这个我和老田都想到了,依赵大当家的在吉南城和日本人闹得那个劲头,他和日本人狼狈为奸的可能性很低。”
青年颂佛先生说道:“我们主要担心的是,他和社工党的联系过分紧密。”
田志勇补充说:“他现在住的地方院里,就有一个社工党的地下联络点,前几天还救了一个社工党地下党员。”
“我觉得这一点暂时可以不用担心。”
陶欣蕾叹了口气:“从昨天上开始到今天一路,我多次用我党国的思想以及社工党的理念试探他,他都无动于衷。按他自己的说法,他就想管好山上那帮山贼,其余的一概不想。”
颂佛先生和田志勇都有些意外,田志勇问:“那他跟日本人干仗那么起劲,又是为了什么?”
陶欣蕾摇摇头:“他这个人,说单纯很单纯,说什么话就是什么话,不怎么会拐弯。但也有一点不好,有些事他不愿意说的,你怎么刺探他都不松口,极其擅长装聋作哑。”
“那咱们还是要继续观察观察。”
颂佛先生说道:“我的意见是,拉拢他加入我们,是总原则,但如果不能成功拉拢他的情况下,我们也坚决不能让他倒向社工党。”
陶欣蕾一脸凝重的问道:“颂佛先生,必要的时候,我们是不是可以”
她做了一个杀头的手势。
颂佛先生微微一笑:“别想了,这世上能杀他的人,可能不多。”
陶欣蕾一惊,满脸不可置信。
“我说我们何掌柜怎么窝到这个犄角旮旯里来了,原来是某人回来了?”
陆婉媚一身素衣,脸上涂了淡淡的油彩,款款走到赵扬桌边,含羞带嗔的说道:“某人回来也真会找地方,就这么个边边角角的地方,不仔细看,还真找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