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自发闪开一条道路,吉田少佐带着十几个日本士兵大踏步的走了进来。
“呃”
关鸣塘就是一哆嗦,赶紧的上前鞠躬:“太君!怎么把您给惊动了?让冈本小队长来一趟也就行了。”
“冈本来?有意义吗?”
吉田少佐抬头看看曙光大剧院的招牌,问道:“这里聚集了这么多人,你这个治保大队长不知道维持一下秩序?你是干什么吃的?”
“太君,我,我现在就是在维持秩序。”
关鸣塘在吉田少佐面前可不敢托大,小心陪着笑:“是六爷跟赵大当家的——就是冈本小队长的朋友,在里面谈事,这帮人是六爷的手下,想要往里闯,我正劝着大家不要激动呢。”
“冈本小队长的那个朋友?”
吉田少佐的脸当时就黑了。
他很清楚这是在说谁,正因为清楚,昨晚在曙光大剧院后门受到的屈辱像是锥子一样扎他的心。
“冈本的朋友,就敢在这里目无法纪?”
吉田少佐咬牙切齿的喝道:“我倒要看看,他到底跟六爷谈什么!”
说完这话,他梗着脖子就向里走。
栓柱和钢蛋一人一把枪,把关鸣塘夹在中间堵了门口,看着吉田少佐嘶嘶冷笑。
“小鬼子,我们大哥跟那个什么六爷谈什么,要你管?”
栓柱咧嘴说:“我可告诉你,我打个最烦别人随便打扰他。”
钢蛋更损,直接揭了吉田少佐的伤疤:“怎么着?昨晚泔水桶没待够?今天继续?”
栓柱一声“小鬼子”已经足够让关鸣塘和警察和六爷那些手下全都瞪眼了,钢蛋这话直接就像是一记响雷,在他们这些人的心里集体炸响。
怎么回事?什么泔水桶?吉田少佐昨天晚上奔泔水桶里待着去了?不应该啊,堂堂少佐怎么可能做这种傻事?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