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钱的时候,也就知道地儿了是吧?”赵扬拍了拍他的肩膀。
关鸣塘身子一矮:“是是是,知道地儿了”
“那我等着你。”赵扬漫不经心的看着关鸣塘,好像什么事都没有。
“是是是”关鸣塘可不这样认为,他总觉得这似乎不像是赵扬的风格。
赵扬好奇的问他:“你还有事?”
关鸣塘赶紧摇头:“没事没事”
赵扬就奇怪了:“那你还不走?等着我请你吃饭呢?”
“不敢不敢!”关鸣塘浑身一个激灵,总算是确定赵扬真心要把这件事画上句号赶他走,顿时如蒙大赦,赶紧的招呼警察们往回走。
“对了!”
赵扬忽然喊住了他,招招手,说道:“我突然间响起来,你把栓柱吓一跳。”
栓柱立刻站出来,说道:“大哥,我可让这小子吓死了,出了一身白毛汗,你看看我现在,后背上还是湿的”
“哥,这事都赖我,您想怎么办您就说话”关鸣塘嘴上哆嗦了,心里却是踏实了。
这就对了,今天这事哪能像刚才那么容易的掀过去?
他一流氓混混起家,当面锣对面鼓的收拾他他不怕,就怕对方找后账,不管对错,还是当面解释了的比较放心。
“我不习惯说话,我习惯踹!”
赵扬说踹,抬脚就踹。
他一脚踹在了关鸣塘的胸口上。
砰的一声闷响,关鸣塘的人向后倒飞出去,整个人如同变成了重型炮弹,穿过警察和日本士兵紧急让开的一条通道,硬生生的飞出二三十米,整个人都贴在了胡同口的那面砖墙上。
看架势,没这面砖墙,关鸣塘还能向后多飞一阵。
大家伙眼睁睁的看着关鸣塘贴在墙上,跟张画一样,软绵绵的滑落下来,个个震惊莫名。
这得要多大的劲,才能把人一脚踹出这么远?
“还不滚蛋?等着我们大哥踹你们一人一脚?”钢蛋狐假虎威的站出来,晃悠着手里的枪,问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