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来了,不过,他有别的事情要做。”
“你能不能帮我给他打个电话,我想问他些事情,很重要。”米唯一郑重的说道。
金如娇爷爷的故人姓谭,故人之子叫谭有明,谭月拿去验明身份的东西是一块玉佩还有一张出生证明。
这所有的证据,都表明了一件事。
她才是金如娇爷爷要找的人。
而谭月为了冒充她,故意偷走了她的证据,去跟金家相认。
所以说,谭月并不是真正的谭家人。
可是,谭月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管怎样,所有的结果,等明天她见过老徐之后,应当就可以水落石出了。
正想着间,原本还坐在位置上与墨亦廷一起吃着烤肉喝着酒的罗奇,突然间捧着自己的腹部站了起来,然后匆匆的慌张的四处寻找着什么。
好像看到了什么位置,便急匆匆的奔了过去。
金如娇看到了这一幕,兴奋的道:“哈哈,药起效了,药起效了,你看他跑的样子,真是丑啊。”
瞧着金如娇和罗奇这一对欢喜冤家,米唯一只能无耐的笑了。
……
回酒店的途中,米唯一等人便与凌琬等人分开了。
金如娇扶着虚弱的罗奇沿着河边的人行道往前走,米唯一和墨亦廷俩人便跟在这二人的身后。
罗奇不停的咕囔着:“刚才我们吃的烧烤,一定不干净,不行,我要回去找卖肉的老板算账!”
罗奇摇晃着便要折身回烧烤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