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大总裁,我只是简单的割伤了手而已,伤口也只是小伤口,没有流肠子,你不用这么担心的好吗?”
把纱布丢到了药箱里,下人眼疾手快的将药箱拿走了,将客厅里的空间留给墨亦廷和米唯一二人。
等下人走了,墨亦廷的脸色沉下了几分。
“你刚刚在我来之前,在想什么?想的那么入神,连手都划伤了。”
米唯一无辜的眨了眨眼:“当然是在想你了呀。”
虽然知道米唯一的话是在撒谎,但墨亦廷还是因米唯一的这句话,心里愉悦了一下。
片刻后,他板起脸:“米唯一,你向来不擅撒谎。”
“哎呀,我说的是真的呀,我没有撒谎,你是我的男人,我不想你,想谁呀?”
米唯一一双眼睛里写满了真挚,看着没有一丁点撒谎的迹象。
墨亦廷皱了下眉。
“我听说,你回别墅之前,去了江南律师事务所?”墨亦廷幽幽的问。
米唯一的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是墨亦廷知道她与江南的对话内容了吧?
也不可能,当时她和江南在律师事务所的会议室里,他的人不可能偷听到她与江南的对话。
大脑中飞快的思考了一会儿,米唯一便立刻举起手来:“你放心,我和江律师之间,什么都没有。”
“你以为,我是在怀疑你和江律师的关系?”
米唯一:“……”
墨亦廷将米唯一受伤的手拉住,盯住她的目光幽深不见底:“唯一,在你的眼里,我就是一个无能到需要女人保护的男人吗?”
他在说话的时候,将她的手握紧,恰好压到了她伤口的位置,疼的米唯一蹙起了眉:“亦廷,疼!”
米唯一吃痛的声音,令墨亦廷及时松开了手。
他瞪了她一眼:“知道疼,以后就少管太多的事。”
话虽然是这样说,他还是赶紧松开了自己的手,仔细的打量米唯一的伤口有没有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