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亦廷说罢,又有两名保镖进来,他们两个分别站在墨亦廷的一侧。
钱进浑身一阵颤抖。
他惊恐的看向墨亦廷:“你……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你强抢良民,你这是犯法的。”
墨亦廷一脸的无畏,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我就是犯法,你能耐我何?”
简单的一句,惊的钱进浑身颤抖的更厉害。
就算他倾尽一辈子的家产,也不可能跟墨亦廷斗。
忽然间,钱进想到了一点,脸上露出的是一片狰狞。“墨先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看上钱苏苏,但是,我想说的是,你不要被钱苏苏清纯的外表给骗了,她一点儿也没有她表面上装的那么清纯,而且,前一段时间,她还跟了一个老男人在一起,早就是张破船
!”就算他以后再也不能翻身,他也绝对不会让米唯一好过。
只要揭了米唯一的老底,墨亦廷不再喜欢米唯一,看她以后还怎么蹦哒。
见墨亦廷眯紧了眼,以为是他不相信,他赶紧说道:“是真的,我和我的太太、女儿以及我女儿的未婚夫罗庆言都亲眼看到了,一个老男人送她来到钱家老宅,拿走她的东西,那个男人,就是他的金主!”
贼心不死!
墨亦廷淡淡的说了一句:“那是我墨园的管家!”
“她真是不知检点,居然跟你的管家在一起乱搞,她……”钱进的话未说完,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整个人懵了一下,然后不敢置信的看向墨亦廷。
他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那个老男人是墨家的管家,也就是说,那个管家……只是陪着米唯一到钱家老宅拿东西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米唯一的金主。
很有可能,就是墨亦廷派了他来钱家老宅的。
天哪,他都错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