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龙虎山和天师道却仿佛刻意遗忘了这些事情,只记住了一件事。
陈证道姓陈,不姓张。
可悲!可叹! 等到唐尧和谢扶摇消失在那群小道士的视线中时,从一座道观中走出几个穿着道袍的中年人。这几个中年人气质超然,赫然都是境界高深的修炼者,眉宇间带着傲然之意,脑袋微昂着,望向谢扶摇
离开的方向,不屑道:“姓谢的黄口小儿好日子到头了。”
旁边一位道士附和道:“外姓终究是外姓。若非当年道体替他重塑道骨,他现在还在下面的道观中浇花施肥,连见我们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又有一位道士说道:“没错。若不是有道体相助,又有陈证道,他凭什么登山。黄口小儿,居然还妄想我们称他一声师叔,简直做梦!”
这几位道士论辈分比谢扶摇小了一辈,理应喊他“师叔”,可现在谢扶摇在他们口中却成了黄口小儿。言语中的轻视和傲慢没有任何掩饰。
“哼。陈证道一死,这龙虎山又是我们张家人当家,他姓谢的到时若是不识抬举,便将他赶下山去。他才修道一年多,就算是陈证道亲传,道行又能高到哪里去!”
“是这个道理。若是他不识抬举,便废了他的道行,以做惩戒。”
“善。”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便将谢扶摇的未来处境给决定。
“对了。刚才跟在谢扶摇身边的那人是谁?不会是道体吧?”有人突然问道。 几人一怔,片刻后为首的一位道士冷声道:“就算是道体又怎么样?这件事是我龙虎山的家事,他道体有什么资格管。以往天地枯竭,我龙虎山发挥不出真正的实力。如今天地大变发生,我们天师
道的底蕴不同往日,若是他敢多说什么多做什么,决没什么好果子吃。”
众人默然,显然认同这个说法。
“不过这次陈证道渡劫终究是大事,怕是会吸引不少外人前来,有些麻烦。”有道士皱眉道。
“哼。陈证道都要死了,还要让龙虎山不得安宁。死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