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平淡又充实,余泽每天都待在别墅,教导小沐沐和米米二人。同时弓不放等人源源不断的传来消息,到了第十三日的时候,诺达个京昆,顾永年的地下势力几乎已经被两根拔起,再无一丝残留。只剩下明面上的正当合法生意,但也被柳诗和叶冠源联手针对,处
于被动挨打之势。
第十四日,别墅迎来了一个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的人,宗事局,安苏分局局长,武天良。
“武局长,这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快请。”
“什么风也没吹,就是风平浪静的,我瘆得慌,这不,特地过来买买定心丸嘛。”
“武局长说笑了,我这又不是卖药的,定心丸是没有,好茶倒是有不少,来,喝茶。”
武天良一个人来的,做到沙发上,慢慢的喝茶,也不开口说话,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诡异笑容。
余泽也不着急,淡然自若,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扯着,不停的给武天良倒满茶水。
终于,约莫过了十来分钟,喝下了几十杯茶后,武天良摸摸涨起来的肚子,苦笑道:“真不知道你一个二十来岁的小青年,怎么就跟一只千年老狐狸一样,狡猾沉稳。”
他本想等余泽主动开口,可这小子瞎扯的功夫实在是了得,从东半球扯到西半球,就是扯不到正事上。
余泽淡淡一笑:“武局长,你这是话里有话啊,到底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武天良放下茶杯,苦笑道:“余泽,我来的目的你应该心知肚明吧?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余泽惊异道:“武局长这话怎么说的?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你来的目的。”
舅舅萧天放说过,和宗事局的人打交道一定要谨慎,否则一不小心就会被武天良这种老狐狸绕进去。只有占据主动,才能再谈判桌上取得利益。
武天良见是不太可能让余泽这小子主动交待了,便道:“行了,你赢了,我就不打马虎眼了。”顿了顿,他继续道:“余泽,你这可是不太老实啊,你我之前说得好好的,你尽快给我把顾永年身后的势力揪出来,可这段时间,我看你除了打击顾永年的势力,扩张自己的势力之外,就是每日缩在这
别墅中喝茶教徒,可是悠闲得很呐。”
“这半个月来,京昆已经彻底成了你余泽的地盘,我宗事局的人四处帮你善后,帮你稳固地盘,你却没有对我汇报过哪怕一丝我感兴趣的消息,这可是有些不地道啊。”余泽慢条斯理的品了一口大红袍,淡淡道:“武局长这话说得就不好听了,世俗都市之中,最强的武力是先天巅峰,而我那些叔叔兄弟们的实力在这京昆中已经是顶尖,能打得顾永年节节败退,那是他
们自己的本事,这跟宗事局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