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玄等人根本就没打算救安诗雨,现在能依靠的只有余泽了。
余泽笑道:“当然是去冷家,我时间紧,等不到明天了!”
任天玄一喜道:“你现在去救诗雨?”
然后又有些担心:“你一个人去,会不会……”
余泽嘴角划起一丝弧度:“冷家只是开胃菜,救回诗雨,我便入南疆,去那紫云宗耍一耍!”
……
南通西北郊外,有一大片仿古建筑,古色古香,气势恢宏,大门处悬挂的牌匾上,是某著名书法家所写的两个刚劲有力的大字:冷府。
建筑群中,某处小院,安诗雨无助的坐在椅子上,双眼呆若无神,脸上带着由内至外散布的恐惧感,无助感。
被带到冷家这些天,她已经知道了她的命运,可是她却无力改变。她也想过逃跑,可小院四周遍布守卫,她根本逃不了。
她开始想念以前的生活,想念在西南大学的日子,忽然又想到了余泽。
若果她不是帮余泽说话,惹怒了冷如是,或许她并不会这么快被冷家强行带回来。但她并不怨恨余泽,因为她知道,从安家落魄开始,她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但冷如是昨晚半夜身受重伤,被人带回冷家,说是余泽下的手,他是为了自己才对冷如是下的手吗?
“诗雨,你在想什么呢?怎么愁眉苦脸的?”一个女声在耳边响起。
安诗雨不用抬头就知道来人是谁,她的亲表姐,马晓丽,她自小被安家养大,可却一点也不懂感恩,是最积极将自己推入火坑的那个人。
马晓丽一脸不满,道:“诗雨,你别整天摆出这幅死人脸,要是冷小姐看到了,会不高兴的。”
安诗雨冷冷道:“表姐,我什么表情还用不着你来教,她冷如魅高不高兴关我什么事。”
她可恨没有早点看穿马晓丽的心肠,否则,绝不会将她当成至亲。冷家的那个女人,冷如魅只是用几百万就将马晓丽收买,死心塌地的投靠了冷家,将安家的养育之恩望在了脑后,替冷家监视自己。
马晓丽脸上尴尬一闪而过,眼中露出不快道:“诗雨啊,不是表姐说你,你现在已经算是冷家的人了,只等冷公子康复,你们就会结婚,到时候你就成了冷家的少奶奶,风光无限,你这又是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