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眼神变得冷厉，目光也犹如实质。
哪怕是背对着的柳河山，此刻也感觉如锋似背，不敢继续说下去。
“柳河山，收起你的那点小心思吧。”
戈乾声音平淡，说出来的话却是分外凛冽。
“我知道，你与夏天有仇，而且算计了他好几次，如今夏天晋升洞虚，你害怕了，对吗？”
顿了顿，又道，“你本就是个具有大野心之人，外面有自己的势力，一直高高在上，算天谋地，掌控别人的生死，颐使气指对别人发号施令，现在落在我手中，你很不甘，是也不是。”
柳河山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车速为之放缓，赶忙道，“我不敢！”
“你当然不敢，因为我比强，你心中充满了怒意，但是不得不低头，只能隐忍。”
戈乾仿佛洞悉了柳河山心中所有的念头，令他心胆皆寒，浑身发冷。
因为对方说的是事实。
以往他高高在上，对别人指手划脚，而今却变成了奴仆一般的存在。
他愤怒，他不甘！
“出来之后，我也给过你很多机会，你若想跑的话，完全可以做到。”
戈乾冷冷一笑，“可是你没有，因为你不甘心就这样离去，我听闻你与摇光……不，你与摇光的徒弟，一个叫君临的人，对抗了三十年，说对抗也不对，而是你如地老鼠一般躲躲藏藏三十年，只是君临死后，他师傅摇光又出世了，你不得不继续躲藏。”
说到这里，话锋一转，“但是，我的出现让你看到了希望，而夏天晋升洞虚又让你感到了危机，如今古武界格局也随之改变，形成了三足鼎立之势，你这样具有野心的人，怎么能不抓住这次机会呢，所以，你既不甘心像是狗一样被我役使，又不得不这样做，因为离开了我，在摇光和夏天眼中，你根本掀不起风浪。”
柳河山已经冷汗淋漓，整个人入坠冰窟。
“所以，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在我面前玩你那些不入流的阴谋诡计，你还嫩着呢。”
戈乾的声音变得冷若冰霜，“你有野心，那就安心潜伏，等你实现的那一天，再来对我指手划脚吧。如果你真的忍受不了，不甘心的话，现在就可以离开，我不会对你出手，也绝不拦你。”
“对，对不起大人……”
“不用对不起，你我之间不过是相互利用而已，而且，我可以告诉你答案。”
戈乾根本不在意柳河山的想法，又道，“我来见夏天，的确是交易，不过最重要的目的，是我确定了一件事，那颗宝石真的在他身上，仅此一点，也不枉我亲自来见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