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的衣袍一抖，嗡的一声，四周尘埃向外扩散。
“所谓的蛊术对我无用，你还是别徒劳了。”
男子不语，缓缓将脸上的铁甲面具摘下。
这是一张很普通的面孔，头发灰白夹色，脸上倒是没有多少皱纹，整个人也未有多少老态。
他面色红润，鼻直口方，双眸温和而深邃，给人一种很容易亲近的感觉。
楚山河！
正是楚山河。
“没想到我这样的小辈，还能劳烦摇光真人记挂，我是不是该很荣幸。”
“呵。”
摇光笑了笑，仿佛没有听出对方话语中讥讽，“不必妄自菲薄，当年夏九幽与你交好，不仅仅是看不惯守护者联盟当年的作为，更重要的是，你是一个天才，无论是古武方面，还是蛊术方面，你都是一个超级天才。”
他嘘着眼睛打量对方，口中啧啧称奇，“这么说来，你以前与君临接触的，都是故意做给他看的假象，没想到你能走到这一步。不过，还不够，对上我，你会死。”
“死有如何呢……”
楚山河唏嘘感慨，似自语，“这三十年来，我生不如死，若非为了护夏天成长，我早就死了。”
说到这里，他直视着摇光，“摇光真人，有一件事我一直想要当面问你。”
“哦？”摇光双手背负，神色淡然，“你说。”
“你为何要杀夏九幽？”楚山河面色肃杀，“为何一定要置她于死地，以你的身份和实力，不会连一个小辈都容不下吧。”
“是啊，我为何容不下她呢。”
摇光的脸色竟然也浮现几许惋惜之色，“若她是在别的门派，我很乐意提携这个晚辈，年纪轻轻，双十年华便达到了洞虚，有她在，我华夏百年无忧，什么外国势力联合在一起，都承受不住她一剑镇压。”
顿了顿，他低眉垂目，终于道出了真实答案。
“因为她是天山派的七剑之一，因为我是天山派的弃徒，这就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