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太愿意去说Kris的不是,毕竟很多东西没有证据,不好乱说。
她就是一种女人的第六感,觉得Kris那个人对夜司墨的心思肯定不单纯,但人家又是表兄妹,他不好说什么,免得让人觉得她太小心眼。
夜司墨见她有些不开心,心里思忖了一会儿,大概也知道是因为什么。
便解释道:“Kris的父亲在她五岁那年就去世了,她的父亲是我们国家很有威望的一位将军,当时出了一件很大的事,她被敌国的恐怖分子绑架,失踪了一个月。” “整个岑家找她都快找疯了,一个月后,她被解救回来,却得了自闭症,整整两年不跟任何人说话,后来,她被送到国外,喜欢上了枪械,外公就索性将她送到部队里去训练,她这个人虽然性子蛮横了一点
,但心地其实不错,而且比较脆弱,你不要多想。”
夏暖暖点了点头,勉强笑了一下,“没有多想,我就是觉得他好像很喜欢你。”
夜司墨失笑,点了点她的鼻尖,“又吃醋了?”
夏暖暖瞪了他一眼,不满的道:“谁吃醋?你才吃醋!”
“好,我吃醋!那你可要时时刻刻都记得我是个醋坛子,要是有别的男人敢觊觎你,我就弄死他!”
夏暖暖被他逗得扑哧一笑,心里那一点不快也渐渐消散了。
两人来到muse酒吧,推开包房门,发现不仅仅有应朝宗和季云舒在,竟然连席墨城也在。
夏暖暖微微有些诧异,叫了一声:“席大哥!好久不见!”
席墨城点了点头,目光往一个角落里示意,“你们来了,过来劝劝老二吧!”
夏暖暖转头看去,只见季云舒窝在一个角落里,原本温润如玉的脸,此刻上面长满了胡茬,不修边幅的样子像失了魂魄一样,那个角落里光线很暗,倘若不是特别注意,都没有发现他。
夏暖暖有些惊讶,叫道:“季二哥,你这是怎么了?”
季云舒没有说话,应朝宗不满的咕哝道:“还能是怎么了!失恋了呗,为了个女人,把自己弄成这样,照我说,就是活该!”
他这样一说,夏暖暖倒先笑了。
“原来季二哥也有为情所困的时候啊,快跟我说说,是因为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