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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暖暖想着，豆大的泪珠就忍不住从眼眶里滑落下来，啪一声打在夜司墨的脸上。
夜司墨的动作微僵，不敢置信的抬起头，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样子，面色瞬间冷如寒冰。
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咬牙切齿，“你在哭什么？如今，和我亲热，就已经让你觉得这么委屈了吗？”
夏暖暖看着他，眼中满是凄苦，颤声道：“夜司墨，你明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又何必再假装？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你不说有些事我也已经知道了，你又何必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呢？”
夜司墨的眉心拧紧，“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
夏暖暖苦笑一声，“其实，就算你告诉我实话，我也不能拿你怎么样不是吗？你又何必苦苦隐瞒？我不管那一晚你是有心还是无心之失，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既然如此，我们就再也回不去了。”
那一晚？
夜司墨的脸色变了变，眼眸彻底冷寒下来。
“你都知道了些什么？”
夏暖暖颤声笑道：“你觉得呢？”
夜司墨眼眸如冰，没有说话。
空气中陷入一种沉默的僵持。
许久，他咬牙冷声道：“是谁告诉你这些的？”
“是谁告诉我的，这重要吗？”
夜司墨的神色陡然变得凌厉，“我现在在问你，是谁告诉你这些的？”
他声色凌厉的样子，让夏暖暖的心尖颤了颤，心底浮起大片大片的失望。
他没有解释。
没有道歉。
只是质问。
只有质问。
她的心，似乎就在那一刻，突然冷却下去，不是之前那样失望的冷，而是像浸入寒潭，冷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