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一缕浅浅的笑意,依旧挂在嘴角,不愿散去。
静静地望着眼前发生过的一系列变故,风间扬羽,忽地有些出神。
良久,才如梦初醒一般,带着一千个问号,从懵懂之中回归。
“她……”
“心,南得一人心……这孩子的名字哦。”
……
竟然意外地,和其他几位格式不同呢……
而且,为什么,明明只是名字,却带着一种化不开的悲伤呢?
“心,她没事吧?”
“嗯,没事的……不好意思啦,把你吵醒了……”
抬头间,鸢微笑地望了一眼身后的风间扬羽。
带着一丝歉意,带着一丝伤感。
旋即,又幽幽地望向窗外。
“这个孩子,从很久以前开始就这样了呢。白天就说‘困死啦,困死啦’,一到了晚上会变得很活跃。真是个令人头疼的小家伙呢~”
明明是抱怨的话语,却连一丝责备的语气都没有。
只有那恍如叹息一般的神情,在月光下,显得越发清冷。
“呃……从某种意义上而言,的确算得上是很活跃吧……”
下意识地摸了摸后颈那四个已然开始结痂的孔洞,风间扬羽的脸上,不禁露出一丝苦笑。
“啊!你也被咬了么?!”
惊讶地回头,鸢忽地腾出一只朝着风间扬羽的脖颈触来。
入手处,却是一片半干的血渍。
“这孩子!”
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