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是一种可以盖过痒的感觉,像黑色可以盖过黄色那样。
太好了,她现在不用痒得不住跳舞,而只需要瘫躺在王座上等待疼痛的感觉过去。
“狗蛋!”这看到最精彩处戈然而止的舞蹈,让毒王非常生气。
他望过去秦浪哪里,发现了一个顶着野草头,贱萌笑容,穿白衬衫的年轻男子,正朝他做鬼脸。
此时的秦浪,已经自按穴道为自己止痒,不再受《痒死狗》的折磨。
这让毒王极为愤怒:“靠,你谁啊!”
这略帅的年轻男子不像是毒医门的人,但却能解开他的奇毒,非常不得了。
还有,他不喜欢别人给他做鬼脸。
如果有人给他做鬼脸,那他就会给他一个当饿鬼的机会,直接将他给毒死。
秦浪含着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自我介绍:“我叫做秦浪,是林风典的徒弟。”
他之所以提到疯癫师父的名字,是因为他知道他们两人有仇,曾经战斗三天三夜没睡觉。
“噢,竟然是林风典的徒弟,那你该死!林风典是我的手下败将,你也是!”
毒王骇然大笑,笑得跟鬼怪一样。
是啊,林风典跟毒王三天三夜的大战,一不留神败了给毒王的阴招,差点中毒身亡。
所以,疯癫师父只要说起毒王,就恨得咬牙切齿。
“你体育老师没教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吗?我现在就表演给你看吧。”秦浪笑得天真无邪。
每次他表现得天真无邪,人畜无害,就是在想着办法逆袭强敌。
“小子,你已经中毒了。”
毒王打了一个喷嚏,已然给秦浪下毒。
他下得无声无息,悄然无声,但对准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