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秘书,帮我将名下4%的股份,转移给秦浪的股份转让书。”慕容兴给负责公司股份的陈秘书摇电话。
“总经理,你是不是被威胁了?要不要报警?”陈秘书语重心长道,觉得这事很有蹊跷,毛病重重。
他是个四十几岁的老臣子,在慕容集团尽心尽力多年。
他知道慕容兴相当爱惜他在慕容集团的股份,不会这样随随便便就将名下的股份给转让出去,所以才怀疑他被绑架或威胁什么的。
“我一点事都没有。反正我叫你怎样做,你怎样做就对了。”慕容兴霸气回答。
他总不能告诉陈秘书,他因为害人不遂,而被几根银针搞得就快肾虚,最后不得不让出股份息事宁人……
这样的话,打死他也说不出。
陈秘书的工作效率很高。他很快就做好股份转让书,并亲自送到总经理办公室。
关上暗室房门的总经理,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慕容兴西装笔挺,表情斯文得像只兔子。
他没被绑,没被枪头指着,而且连带微笑根本不像被威胁。
只是,他一直跑厕所,然后解释自己食物中毒。
陈秘书再端详跟慕容兴交手的秦浪——
秦浪好像自来熟似地跟陈秘书打招呼,将总裁办公室当做自己家里一样自己拿水喝,拿饼干吃,还悠然自得地吹口哨。
他这回吹的还是《我就静静地看着你装逼》……
呃,这孩子除了轻佻狂妄,没大没小之外,倒看不出会使出什么下三滥的手段。
只是,陈秘书百思不得其解,慕容兴为了什么要将股份转让给这个小屁孩呢?
而秦浪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地看过了合同以后,便在签名处大笔一挥,签了一个龙飞凤舞,气势十足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