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泥泞的山路上行驶,底盘被刮了几下,叶亦倩和乔建斌一阵阵的心疼。
不久,车子开到一个村寨的小河对岸,河这边停了数十辆车,站着二三十个人,河那边围了上百人,一个个都是村民打扮,一部分手里拿着锄头。
蒙金贵和乔皮下车看情况,两人挤进人群,原来河道上的桥梁断了,村民用几个较大的水泥管道铺了一个应急桥,对过桥的车辆进行收费通行。
此时,两个货车司机与几个村民争执起来。
小车通行费是一百,但这货车是重车,村民们要五百,司机不同意,双方就吵了起来,争吵中一个高大的光头司机还推倒一个瘦小村民,双方彻底闹掰,村民任开多少钱都不让过了。
蒙金贵挤身过去和解,乔皮紧跟着他。
“大家都别吵了,桥断了,你们铺应急桥收费也是应该的,请大家让让,让我们开车过去。”蒙金贵大声说。
“你们司机打人了,不道歉,我们不是会让你们过去的。”一个光着上身的壮汉挥动着一把锄头说。
“不道歉,不准过去!”
“不准过去!”他身后的村民附和着。
“是哪个司机打的村民?”蒙金贵问道。
一个高大的光头冲到前面,他足有一米八五以上,身材魁梧,看样子一个能打五个,他对蒙金贵说:“是我打的村民,怎么了?”
“快道歉!”蒙金贵大声说。
光头司机瞪了蒙金贵一眼,骂道:“老子凭什么要听你的?”
“这么多人都等着回家呢,你道歉一句又不会死。”蒙金贵厉声道。
“老子从没来没有跟人道歉的习惯。”光头司机大声吼道,“这帮刁民再胡搅蛮缠,我一把烧了他们整个村子。”
“你他妈的吓唬谁呀,你有种再说一遍!”拿锄头的壮汉村民挤过来说。
蒙金贵立即把两人隔开,他对司机说:“哥们,今天这歉你必须道。”
“要我道歉,除非有人把我打扒下。”光头司机说。
“你真的要这么固执吗?”蒙金贵问。
“老子就这么固执,怎么了,你吃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