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你是领导你说了算,明天是我跟你进城呢,还是你跟我去找廖武要钱?”
乔乐琳束了束头发,那样子像刚办完事的艳妇,悠悠说道:“廖武有那么一帮人,而且手上还有枪,你以为我们能从他手上拿到钱吗?”
“有何不可?”蒙金贵自信地说道。
“要去你自己去,我才不跟你去送死呢。”
“那就是样放过纵火的廖武和廖郭子了吗?”
“我已经要治保主任廖郭光暗中收集证据了,只有证据确凿,我立即通知警方来逮人。”
“廖郭光?”蒙金贵从床上起身说,“他是廖郭子的堂哥,跟廖武是哥们,你以为他会帮你搜到证据?媳妇,你太天真了!”
乔乐琳面上一愣,这一点蒙金贵如果不说她还真不知道,干匪一窝,这怎么可以?如果情况真如蒙金贵说的那样,那么这个廖郭光绝对不能用,要对付廖武就得先从廖郭光的身上作手,反正现在有她在村里坐镇,他廖武也不敢再玩什么祸害村民的事情来,最多就是那帮自甘堕落的光棍整天围他转,被他利用,榨干身上的油水。
“廖武的事先放一边,明天你陪我进城。”乔乐琳看着蒙金贵说,一副不容反驳的语气。
“好,回来我再对付廖武。”
“回来也不要你插手,我自有办法。”
蒙金贵用怀疑的目光从上到下看了乔乐琳一遍,说:“你,能有什么办法?”
“别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一个聪明人。”乔乐琳向蒙金贵投去了不屑的目光。
“到时你摆平不了廖武,别来扯我的衣服求我帮忙。”
“谁扯你衣服了?,你就是一无赖,快走!”
乔乐琳下了逐客令,把蒙金贵推出房间。
“媳妇,要不要我在隔壁房保护你?”
“不用。”
乔乐琳说完,“砰”地一声把房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