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顿时间,院子里面又一次响起一声声破空的声音。
所有的箭支都朝着北边平房的房门飞去。
也就在这一刻,崔靖突然爬起来,咬紧牙关朝着门楼边的一间房屋跑去。
一边跑,一边心中喊道:老三,多亏你帮我争取到时间,不然我真是难以支撑下去!
“崔靖站起来啦!”
“崔靖往前面跑啦!”
有人发现崔靖突然站起来往南边跑,一边大喊,一边朝着崔靖射击。
砰!崔靖撞开房门,一头扎进房间中,而后用脚一勾关上房门。
啪啪啪啪!
顿时十几根箭支射在木门上。
崔靖扭头看了看肩膀上和胳膊上的箭支,冷冷一笑,伸出双手一一拔出。由于力量很大,拔出箭支时带出一股股鲜血。
后脑勺上也中了一根箭枝,他也拔了出来,把箭支扔到地板上。
殷红的鲜血,钻心的疼痛,闪烁着冷光的箭支,每一样都让人崩溃,可是崔靖显得我无动于衷,好像这一切都跟他无关。
走到角落的一个柜子边,他打开柜子,抓起里面的一瓶五斤重的酒精,拧开口子便朝着身上倾倒起来。
就像是洗澡似的,他直接从头顶上浇下去。
在伤口上涂抹酒精,可以消毒,可以止血,但是带来的疼痛绝对是致命的!
崔靖感觉到全身都是火烧一般,疼得浑身都在发抖,但是他咬牙坚持,硬是把酒精在全身上浇了一个遍。
顿时间,房间酒气弥漫,血气弥漫。
啪!崔靖扔掉酒精瓶,从柜子里取出一瓶二锅头来,拧开盖子便咕咚咕咚地喝起来。
巨大的创伤,一直流淌的鲜血,还有令人随时都有可能崩溃的疼痛,都在折磨着崔靖。这时候,不喝白酒,他相信自己根本就坚持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