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雪看他似乎动摇了,便再接再厉:“你看,是这样的啊。我觉得咱们人与人之间还是应该多一点信任,我说不跑就不跑。我就单纯觉得这样绑着我,我很难受。”
“咱俩各退一步,到时候南宫炎来了你还能落个优待俘虏的好名声不是?”
纪青雪嘴里说个不停,但真是快把自己的口水都给说干了。
司马镜悬犹豫了一下,还是让属下去找来了软筋散。
他把软筋散递到纪青雪的嘴边:“把这些全部吃下去。”
纪青雪愣了:“全部?这也太多了吧,就这分量弄倒十头牛都够了。”
可司马镜悬的态度却非常的强硬:“如果你想我给你松绑就别想耍花招,更别想着跟我谈条件。我已经让了一步了,吃与不吃全在你。”
说完他就要把软筋散拿回去,纪青雪赶紧说:“我吃!我吃还不行吗?”
紧接着她又说:“你好歹给我倒一杯茶水吧,你就这么让我干吃啊。”
司马镜悬:……真是麻烦的女人!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可他还是去给纪青雪倒了一杯茶水来,然后亲眼看着她,把整包的软筋散都给吞下去了。
纪青雪咽下去之后说:“软筋散我可都吃了,现在能放了我吧。”
司马镜悬给她松了绑,她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静默片刻,司马镜悬问:“现在可以过来吃饭了吧?”
纪青雪不断舒展着身体,被人绑成粽子的感觉真是又憋屈又不好受啊。
然后她就坐下来开始细嚼慢咽的吃东西。
按照常理来说,都被挟持为人质了应该没有什么胃口才对。
可是纪青雪的胃口却是出奇的好,大白米饭是吃了一碗又一碗,看的司马镜悬都有些咋舌。
不过司马镜悬很快就释然了,之前带她回卫国皇宫的时候她也是这样。
她就是这么一个人,不按常理出牌,也许你永远都猜不到她在想什么。
纪青雪很快就以风卷残云之势桌上的饭菜扫了个干净,酒足饭饱之后,她拍了拍自己圆鼓鼓的肚子,十分惬意的说:“这家客栈的饭菜真不错,改日带阿炎也来尝尝。”
原本心情已经放松了些的司马镜悬一听她这么说,整张脸都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