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炎。”
南宫颜侧目望向她,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柔和许多:“事情完了?”
一提这个纪青雪就头大:“没有,只怕这事儿还没完呢。”
“嗯?是又出什么新的麻烦了?”
纪青雪揉着眉心,将她们在屋子里的对话一五一十的都说给了南宫炎听。
“对文君姑娘用推针过穴很难吗?”
纪青雪重重的点头:“起码到现在我连三分的把握都没有。”
“这样啊。”南宫炎抿直嘴角,“那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医术之事他也不是很精通,只能看看别的地方自己能不能帮阿雪分担一些吧。
纪青雪微微摇头:“帮忙倒是不用了。这件事情金灼还没有同意呢,我们先回去再说吧。”
……
金灼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不知道该不该同意纪青雪提出的方法。
其实之前为了救治文君,无论是激进的还是温和的治疗办法他们也都试过不少。
正是因为如此金灼如今才有了胆怯。
他没有办法再把文君置于那样危险的境地当中,他想自己是不是应该拒绝纪青雪的提议。
“你愁眉苦脸的在想什么呢?”
仲文旭刚从自己的住处出来,就看到金灼蹲在花圃里拔花草,周围的花草都快给他拔光了,还一副神游太虚的样子,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金灼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了一个还算和善的笑容:“原来是你啊。”
“是我又怎么了?”仲文旭真的看不下去了,“你快别拔了,这一片花圃都快被你给拔光了。”
“啊?”金灼低头一看,那片花圃显然已经惨遭他毒手,就跟狂风刚刚摧残过似的,可怜兮兮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本来是想拔草的,我刚刚在想事情就……”就连花带草一起拔了。
仲文旭觉得这人莫不是脑子里缺根弦儿,他无奈问道:“这到底又是发生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