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君捂着胸口,半晌她摇头:“没什么感觉。”还是跟平常一样,没有什么区别。
金灼嘀咕着:“怎么会呢,不是说服下这豆蔻会犹如打通全身经脉通畅无比吗?你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难道这玩意儿是假的不成?”
“你一个人又在瞎嘀咕什么呢!”
纪青雪跨进门槛,边走边说:“什么真的假的!”
金灼见他们来了立刻点头致意:“两位来了。”
纪青雪问:“你刚才在说什么?”
“哦,就是说文君服下了欢香豆蔻,可是她却什么感觉都没有。”
根本就不像古医书上说的那样,难道是这欢香豆蔻有问题,还是这医书夸大了欢香豆蔻的作用?
“原来是这样啊。你先出去吧,我要为文君诊治。”
纪青雪刚来就下逐客令,金灼甚是奇怪:“你要给文君治病,我为什么不能在场啊?”
纪青雪微微一笑:“因为这是我的规矩。”
“规矩?你哪来的这些个规矩……”
话还没有说完,金灼就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实在承受不住南宫炎看他的眼神,太有压迫感了。
他也不过就是说两句嘛,不至于反应这么大吧。
“行吧,那我去外面等你。”
金灼离开了房间,南宫炎也冲纪青雪点了点头:“我也去外面等你。”
纪青雪笑笑说:“好。”
等他们都离开之后,纪青雪才开始为文君把脉。
这个过程里纪青雪都眉头紧锁,表情也越发的严肃。
文君脸色苍白,几乎没有一点血色,她强撑着笑道:“我活不了多久,对吗?”
纪青雪此时真不知道是该佩服她的淡定,还是该说些别的什么,例如安慰她的话。
细想下,纪青雪还是说了实话:“去九龙山之前我就跟你说过了,你的身体早已经是强弩之末。现在不过是在数日子,过一天算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