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灼进到厢房,那床榻上躺着一位眉清目秀的姑娘,只是脸色有些泛白,看起来没有丝毫的血色。
“文君,我回来了。”
床上的人悠悠转醒,她见到床边的人便露出甜甜的笑:“金灼哥哥你回来啊!”
金灼轻轻点头:“嗯,我回来了。文君,这次我还带了一个特别厉害的大夫,他们一定可以治好的。”
文君抿着嘴角说:“金灼哥哥,我自己的病,自己清楚,你不用再为我如此耗费心力了。”
这么多年因为文君的病他们一直都居无定所,金爷带着她去了很多的地方求医,可是结果也都不尽如人意。
对于文君金灼连大声呵斥都舍不得:“别说傻话,小时候我就跟你说过一定会治好你的,我说话算话。”
纪青雪上前对文君说:“文君姑娘我是纪青雪,是特意来为你诊治的。”
文君轻轻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纪青雪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了文君的手腕处,文君的目光一直在金灼的身上。
而金灼不停地安抚她:“没事的文君,我跟说这个女人虽然凶悍了些,但是听说医术十分不错。这次啊她肯定能够治好你。”
纪青雪一记冷眼甩过去,磨着后槽牙问:“你说谁凶悍呢?”
这个金灼这是一天不找抽就皮痒是吧?
金灼急忙摆手:“姑奶奶您可千万别生气,我是说我自己呢!”
纪青雪收回了手,视线将屋子里的陈设打量了一圈儿了。
“把屋子里的花全都弄出去,把她床边的纱帐也撤了吧。”
金灼听后没话没说就照她说的做了,因为现在他也只能信纪青雪了。
纪青雪冲文君笑了笑说:“你身体虚弱,先好好休息会儿吧。”
纪青雪又给金灼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出去说话。
金灼温柔地亲了亲文君的额头:“你好好歇着,我去去就回。”
出了厢房之后,金灼才着急地问:“怎么样,你有办法治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