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说这是因为她体内的母蛊造成的。
孟子期跟之前的母蛊体很不一样,这点初九也无法给出具体的解释。只能说个人体质不同,服下母蛊后会有不同症状的表现。
司马镜悬坐在床边,目光贪婪的留连在孟子期的身上。
现在禁室倒成了他的静室了,每当朝野中遇到什么烦心的事情,他就来这里坐上一坐,心情就会很快的平静下来。
司马镜悬温柔地笑着:“以前我怎么就没有发现,你还有这安神静心的作用啊?”
床上的人忽然动了几下,司马镜悬立刻警觉起来。
孟子期缓缓睁开了眼睛,赤红的眸色让人觉得十分妖冶,可是看的久了就如同一个漩涡,很容易把人给吸进去。
孟子期之前住在皇宫里的时候,大家都是觉得她是个妖孽,只有野兽才会有这样的眼睛。
可是司马镜悬却越看越觉得这样的孟子期十分的美丽动人。
“是我吵醒你了吗?”
孟子期双色呆滞地看着他,她还是老样子,不言不语。
司马镜悬也习惯了,轻轻握住了她的手,然后慢慢给她做起了按摩。
“你最近老是在睡觉,睡久了也不好。我这样给你按按,你会不会觉得舒服一点?”
成了母蛊体的孟子期其实脾气非常暴躁的。
她似乎非常反感别人接近自己,如果她察觉有陌生人靠近的话,不用下达指令,她自己就会毫不犹豫的把那些人给撕碎。
这是她的一个本能反应,很奇怪的是对于司马镜悬她就不会这样。
相反她似乎很喜欢给司马镜悬亲密接触,起码至今为止她还没有对司马镜悬露出过敌意。
初九想,这也许是因为她体内的母蛊是由司马镜悬的精血养成,所以他们之间也有微妙的联系吧。
也可能是因为孟子期内心最深处的执念,毕竟她之所以会成为人蛊傀儡就是因为想要保护他啊。
司马镜悬轻轻给她按摩着,孟子期就那样窝在了他的怀里,很快她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司马镜悬搂着她,眼里有无限的温柔:“好好睡吧,我很快就能让你彻底醒过来。”
到时候我会让你做我的皇后,和我一起共享这万里江山。
现在发生的一切都会成为你做的一场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