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知道那两套婚服是孟子期亲手缝制的以后,司马镜悬根本就没有打算把女子那套婚服给纪青雪。
周围人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司马镜悬沉声道:“都给朕闭嘴!”
百官立刻噤声,司马镜悬低头瞧着纪青雪那张未施粉黛的小脸:“行,你要这么跟我成亲也可以。”
反正是走个过场,只要她成了自己的皇后一切都好说。
司马镜悬要去牵她的手,却被纪青雪及时躲开:“阿炎呢?如果我看不到他,我是不会跟你行礼的。”
司马镜悬正准备变脸,却看见阎罗七杀押着南宫炎进殿来了。
他笑笑说:“你着什么急吧,他这不是来了吗?”
纪青雪猛地转身就看到南宫炎被人押着进来了,她鼻子猛地一酸:“阿炎。”
司马镜悬凑在她的耳边说:“别忘了今天你可是我的新娘子。”
南宫炎事先被喂了软筋散,即便他不戴手铐脚链也使不出半分内力起来。
他被人强制按在观礼席上,他的视线落在了纪青雪身上,是那样的温柔眷恋又有些生气。
傻女人,为什么要这样委屈你自己?你不是很傲气的吗,笨蛋!
这是什么神展开!
不止初九,就连满朝的文武百官都看不懂了。
初九气的银牙都快咬碎了,故意的,司马镜悬那个混蛋绝对是故意的。
他就是想要南宫大哥看见这一幕,然后彻底死心。
我勒个去,这个司马镜悬果真不是个东西啊!
纪青雪正欲冲过去,司马镜悬一把拉住她:“纪青雪你难道真的不想他活了?”
听到这句话纪青雪的双脚如同长在地上一样,再也迈不动步子了。
司马镜悬扫了南宫炎一眼,哼,当着自己的面两个人都敢眉来眼去,还真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啊。
司马镜悬上前霸道地揽住了纪青雪的腰身,像是在宣示主权:“青雪我们该行礼了,要不然错过了吉时就不好了。”
纪青雪是被硬拉着朝主位那边走去的,司马镜悬紧紧地拉着她的手。
纪青雪欲挣脱,司马镜悬却小声的提醒:“今天大婚,你不穿婚服来已然是不给我面子了。青雪你不要太得寸进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