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爱是一道光,绿到他发慌。
不过想想自己是阿炎明媒正娶的,跟司马镜悬顶多就是逢场作戏做不得数,所以应该也不算绿吧。
司马镜悬根本没有想过她会答应,一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纪青雪倒是显得很猴急:“喂,什么时候成亲你倒是说个话呀!”
“这样吧我让礼部选一个黄道吉日,届时你我再成亲,公告天下。”
纪青雪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选什么选,就后天吧!”
司马镜悬愣了愣:“你这么急吗?”
纪青雪从椅子上下来:“行了,就后天。到时你就准备拜堂成亲吧!”
纪青雪缓缓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回头冲司马镜悬微笑:“我答应与你成亲,也希望你信守诺言。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婚礼变葬礼!”
司马镜悬唇边露出苦笑,说到底还是为了南宫炎啊。
他轻轻靠在池子的一边,不知怎么的,她都已经答应了,自己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而且他脑子里反复出现同一个人的音容笑貌。
他自嘲地说:“我那样伤你,如今也算是得到了自己的报应。”
我喜欢的人永远都不会喜欢我。
当天晚上司马镜悬就去了地牢。
南宫炎正在盘腿打坐,即便身陷囹圄,他也始终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
司马镜悬先开口:“你可知我今日来所谓何事?”
南宫炎没搭理他,准备让他一个人唱独角戏。
“我后天便要和她成亲了,到时候我会让你来观礼的。”
司马镜悬自顾自的说着,像打了胜仗的将军来和敌俘炫耀,他就喜欢看南宫炎惊慌失措的样子。
南宫炎霍然睁眼:“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