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个母蛊体就是被关在禁室以方便他们观察情况。没有想到如今孟子期也去了那里。
禁室的门一打开便扑鼻而来一阵腥臭的气味儿,直熏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郑岐有些尴尬地说:“这里还没有来得及清扫。”
孟子期被送回来的时候,司马镜悬就曾吩咐过把禁室重新打扫一遍。他可不想孟子期待在之前脏乱差的环境里。
司马镜悬环顾四周,随后冷眼看着郑岐。
虽然他一个字都没有说,但是郑岐明白,他这是在责怪自己办事不力。
郑岐连忙说道:“属下立刻就去找人将这里打扫干净。”
郑岐要走的时候,司马镜悬突然叫住了他:“等一下!”
郑岐弯腰俯身:“爷还有其他的吩咐吗?”
司马镜悬指了指蜷缩在角落里的人:“把她身上的铁链解开。”
“这……”郑岐面露犹豫,“爷虽然她这几天是安分下来了,可若是给她解开铁链,难保她不会做出什么伤害爷的举动啊!”
司马镜悬杀气腾腾地看着他:“叫你解就解!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
“额。属下遵命。”
孟子期回到这里,跟之前那个母蛊体完全就是一样的待遇。
怕她发狂伤人,所以用八根粗铁链将她全身上下都套的牢牢的,跟个犯人差不多。
郑岐将铁链全解开了,司马镜悬说:“你现在可以滚了。”
说完,缓步走向角落。
郑岐离开了禁室,但是心里始终不放心孟子期。
他找来了一些比较靠谱的手下,指了指禁室:“我现在有别的事情要做,你们就在门口守着。要是里面有什么动静,你们得立刻冲进去保护的爷的安全,明白了吗?”
众人纷纷点头,异口同声的说:“属下等知道了。”
司马镜悬走到孟子期的面前,孟子期没有理会他,只是安静地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子期,我来看你了。”
孟子期将头埋在膝盖里,对于司马镜悬的话置若罔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