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镜悬心中微微一颤,可表面上仍旧不动声色:“我知道,可那又如何?”
孟子期不过是自己的属下,自己给她的关心已经足够多了,难道她还要其他的吗?
人心不足蛇吞象的道理司马镜悬再明白不过。
孟子期是时候从自己的幻想中出来了,她想要留在自己身边,就必须要摆正她的位置。
自己与她之间有着永远也无法跨越的鸿沟,他们之间绝无半点可能。
司马镜悬这毫不关心的态度瞬间激怒了初九,她指着司马镜悬怒目相向:“她为你付出牺牲了那么多,连命都可以不要,你又给了她什么?”
司马镜悬蹙着长眉:“这是她身为下属应当做的分内之事。”
孟子期的命本来就是属于他的,又何来牺牲一说?
初九怒气冲冲:“就算如此,你也不用把她最后的一点希望也踩碎吧。”
闻言,司马镜悬立刻变得沉默。
他知道,初九说的是自己对孟子期说的那些话。
他也承认当时只是因为自己内心太过气愤,所以才会把怒火统统发泄在了孟子期的身上。
可他也并非是有意的,只是这话一说出口就犹如泼出去的水,总不能还要他去给孟子期道歉吧。
初九也不行再争辩什么了,将一个玉环交给了他:“这是她让我交换给你的。”
当司马镜悬看到那玉环时,脸色微微一变。那是他之前随手送给孟子期的,她一直都当宝贝似的放在身上,从未离身。
她现在让初九把自己还给自己是什么意思?要离开阎罗殿吗?——想得美!
司马镜悬接过玉环,冷着声音道:“她现在在哪里?”
“药池。”
司马镜悬抬脚就往药池方向走,就算她想要离开,也要她亲自来跟自己求,让初九传话算什么?这是把自己当成什么了,他有那么好打发的吗?
谁知初九一把拉住他,淡淡地说:“别去,你现在不会想见到她的。”
初九的一句话让司马镜悬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逼问道:“她怎么了?”
初九平静地看着司马镜悬:“我只不过是做了一件她一直求我的事情而已。”
司马镜悬甩开她的手,大步流星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