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他的喜悦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担忧。
“你还不承认你关心她吗?”初九随意的靠在柱子上,懒懒地说道。
司马镜悬面无表情:“我不过是在担心她体内的母蛊而已。”
初九笑:“呵呵。可是你也说过她跟了你很久,对你忠心不二,是你非常重要的人啊。”
司马镜悬回头,十分不耐烦的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初九未发一言,只是脸色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司马镜悬猛地睁大眼睛:“你竟然敢对我用摄魂术?”
如果不是这样,她怎么会知道这些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
看来自己最近是太放纵她了,以至于她现在都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了。
司马镜悬掌心聚起内力,似乎是想要好好教训一下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人。
可是初九却依然毫无惧色,她淡淡地说:“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你当时说了什么吗?”
司马镜悬面部肌肉微微抖动着,他冷着声音:“不需要。”不过是一些不清醒时的呓语,没必要知道。
“是吗?”初九点头,“那行,你来吧。”
说完,初九就立刻站直了身体,一副准备好挨打的样子。
司马镜悬五指并拢,不消片刻,凌厉地掌风便向初九袭去。
初九十分淡定,司马镜悬的手堪堪停在她的面前,只余半寸的距离,这一掌就会打到她身上去了。
初九笑意盈盈:“怎么不打了?”
司马镜悬抿了抿唇,脸上还有隐隐的怒气。
初九伸手将面前的手掌拨到了一边,气定神闲的说:“当时我的确对你用摄魂术了。不过我也没干别的,就是问了你一个问题而已。”
司马镜悬僵着脸:“什么问题?”
看这反应还是想知道的嘛。 初九立刻收敛起脸上的笑容变得十分严肃,她一字一句道:“我问你,孟子期和孟子玉两个人长的一模一样,很多人都会把她们两个搞错。可是为什么你从来都没有把
她们两个弄混淆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