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纪青雪那佯装谄媚的模样,南宫炎忍不住伸手捏住了她的鼻子。
纪青雪拍打着他的手:“你干嘛啊,放开,喘不过气儿了!”
南宫炎偏偏不放:“还跟不跟我贫了?”
“不贫了,不贫了。”
“真的?”南宫炎一脸“我不相信”的样子,“小野猫会这么听话吗?”
纪青雪顿时就火了,抓着他的胳膊恶狠狠地说:“南宫二火,你要是再不放开我,信不信我让你两天都用不了你的右手!”
南宫炎点头:“我信。”
纪青雪瞪大了眼睛,你丫的,信你还不快放开老娘。
我生气了,我真的要生气了!
喜欢看纪青雪气的跳脚的模样是南宫炎的恶趣味,从开始一直延续到现在从未变过。
“这样吧,你叫我一声好相公,我就放开你!”
我擦,欺人太甚!这特么还带讲条件的?
纪青雪一枚银针就朝南宫炎的麻穴扎了过去,南宫眼疾手快将她的手按在了桌子上,脸上带着戏谑的浅笑:“早防着你呢,叫不叫,嗯?”
纪青雪心不甘情愿地喊了一声:“老公最好,最帅。”
纪青雪同他讲过,在她们那个地方叫夫君都是叫老公的。所以对于这个有些奇怪的称呼,南宫炎才勉强接受了。
南宫炎饶有兴致地问:“有多帅啊?”
“帅的所向披靡,帅的惊天动地,帅的惨绝人寰。”
南宫炎眼角一抽,惨绝人寰?有这么形容的人吗?
纪青雪可怜兮兮地说:“阿炎好疼啊。”
南宫炎心里一紧,生怕是自己太过用力弄疼了她,连忙放开了手,捧着她的脸问:“很疼吗,快给我看看!”
纪青雪突然变脸,笑的阴险:“当然是骗你的。”
她迅速出手,一针准确无误地扎在了南宫炎的麻穴,然后纪青雪就蹦出去了老远,生怕再被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