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声和纪青雪齐齐的望向他:“难道你已经有主意了?”
“你们在什么时候会脱衣服呢?”
纪青雪灵光一闪,立刻说道:“洗澡的时候自然会脱了。”
南宫炎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嗯,阿雪就是聪明。
容声拧着长眉,提出心中疑虑:“可是他什么时候洗澡,我们怎么知道啊!总不能寸步不离地跟着他吧!”
南宫炎脸上露出狐狸般的奸诈笑容:“让阿雪回别馆找云儿拿些痒痒粉来,再加上这天干物燥的,让他乖乖脱下身上的衣服,很难吗?”
两人听完南宫炎的话之后,都有些目瞪口呆。
“果然够阴险!”
“果然够奸诈!”
南宫炎淡定横眉,两人立刻笑眯眯地说:“你别误会啊,我们的意思是夸你呢,夸你足智多谋。”
这一个两个变脸变得还真是快啊。
南宫炎强忍住对他们翻白眼的冲动:“行了,都这么晚了,该休息的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说。”
……
天刚刚翻出鱼肚白的时候,纪青雪就已经悄悄离开范府回到了别馆,找云儿拿了足够量的痒痒粉。
云儿不放心地说:“阿姐,要不我还是跟你一起去范府吧,要不然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
纪青雪拍了拍她的脑袋,笑着说:“阿炎和容声都在,你有什么好不踏实的。况且我们是去偷东西的,人多了不好行事。你呀就安心待在别馆里,等我们的好消息吧。”
木青也在旁边劝道:“主母说的对啊,我们若是也跟着去了,反而会让主子他们束手束脚。所以我们还是待在这里,免得去给他们添乱。”
“那好吧。”云儿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口,“那阿姐你们一定小心,我听说范正那个人不好对付啊。”
纪青雪挑眉一笑:“放心,那个范正就算是再厉害,能有你阿姐我厉害吗?他算个铲铲!”
云儿点头,十分认真地说:“嗯,阿姐最厉害了!”
木青上前一步,对着纪青雪抱拳行礼:“还请主母给主子带句话,主子吩咐的事情属下这边一直在盯着,若是一旦情况有变,还请主子及早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