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华妩媚地笑道:“公子就是这样随随便便带走我的人,只怕不妥吧?”
南宫炎木着脸,仿佛对她做个表情都嫌多余:“我就是带走了,你又能如何?”
春华笑容登时僵在脸上,南宫炎他们就那样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直到他们走远了,躲在旁边的龟奴才敢出来,他哆哆嗦嗦地问道:“大姐就这样让他们走吗?”
春华抬手就是两巴掌,愤恨道:“不让他们走,你们还能拦得住不成?”
一帮没用的东西,连个女人都打不过!
不过……想到刚刚看到的那个男人,春华的眼里升起了一股浓浓地征服欲和好胜心,若是能将他收服,那种感觉该是怎样的愉悦啊?
从入青楼开始,还没有哪个男人能逃出她的手掌心,他也绝对不会是例外。
木青和容声沿着长街都找了好几圈儿,就是没有云儿和尤宁的影子,只好回别馆里来等南宫炎他们的消息。
当看到云儿是被扶着回来的时候,木青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她这是怎么了?”
纪青雪看他那个着急的样子,急忙解释说:“放心,她只是中了软筋散,没有性命之虞。我给她熬一碗汤药喝了就好了。”
木青将云儿拦到怀里,将她打横抱起:“主子主母,属下就先送她回房去了。”
木青前脚刚走,尤宁就直接晕过去了,纪青雪急忙伸手接住她,一摸她的额头,全是冷汗:“她这是怎么了?”
好好的人怎么说晕就晕了?
容声为她切了脉,沉声道:“她这是受惊过度而致。”
纪青雪愣了愣:“受惊过度?”
南宫炎适时开了口:“我去救她的时候,那个男人躺在地上,已经没了气息。她之所以会晕厥,恐怕就是因为这个吧。”
纪青雪咋舌:“你是说她杀了人?”
还真是没有看出来,尤宁看着弱不禁风的,居然也会杀人?
不过想想也是,兔子急了还得咬人呢,何况在那样的情形下,也真是难为她了。
纪青雪扭头对南宫炎说道:“阿炎她这个样子需要好好休息,我先送她回去再说。”
南宫炎点头,只是尤宁用过的“竹筒”暗器却一直藏在他的怀里,他不禁眉头紧锁,看来他还得去一趟春风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