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爷爷被司马镜悬囚禁了?”凤凰宫里,纪青雪气得拍案而起,“这件事情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白染晴眼里闪过一丝无奈:“雪姐姐,这事儿我也比你就早知道几天而已。”
“那爷爷现在怎么样了?他没事吧?”
白行恭恭敬敬的回答:“巫咸大人不必担心,族长暂时无性命之虞。只是……”
纪青雪立刻警惕起来:“只是什么?”
白行略有担忧道:“只是巫咸大人最近要有所防范,我司马镜悬到现在都没动静,说不定在背后琢磨什么阴谋暗招数呢。”
纪青雪缓缓吐出一口,终于冷静了下来,她慢慢地说:“我知道,他的目的是我和阿炎。”
如今爷爷在司马镜悬手里,在他没有行动之前,自己也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
看白染晴脸色不是很好,纪青雪急忙安慰她:“晴晴,爷爷的事情我来操心就是了,你还怀着身孕呢,要随时保持心情舒畅,免得影响到孩子,知道吗?”
白染晴点了点头:“我知道。爷爷如今身在卫国皇宫,我就是再担心也没用啊。”
纪青雪周身泛起冰冷的杀意:“司马镜悬最好不要伤害爷爷,要不然我跟他没完!”
“啊嚏!”
司马镜悬揉了揉鼻子,身边的女子担忧地问:“主人可是受了风寒?要不要请大夫来瞧瞧。”
司马镜悬摇头:“无事。”
说不定是有人正在想自己呢。
司马镜悬还真是猜对了,的确是有人在想他,只不过是在想怎么要了他的命而已。
“月煞,她最近身体如何了?”
被称作月煞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妒意和杀气,不过片刻却又恢复了平静,她乖顺地回答着:“孟婆大人内力全失,身体也比寻常人脆弱了许多,就算再怎么调养,以后也只能是个废人了。”
语气里满满都是在替孟子期觉得惋惜,可也藏着一丝幸灾乐祸。
只要她成了废人,凭自己实力坐上孟婆这个位置,成为主人的左膀右臂,还不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谁知司马镜悬骤然戾气大盛,一把将人抵在了墙壁上,手也同时抵在了月煞的致命穴上,他冷冷地开口:“废人?你说谁?”
月煞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她连声道:“主人饶命,属下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