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雪揪着他的衣领:“南宫炎那个臭不要脸的,刚开始只知道欺负我,骗我,逗我玩儿。他就是一混蛋!”
容声默默捂脸,实在不敢往南宫炎那边看啊,即使隔了这么远,他也已经感受到了来自南宫炎身上冷冽的杀气了。
纪青雪还喋喋不休地不说:“他自私又霸道,还蛮不讲理,还跟个醋坛子似的。”
容声就差给她跪了,小师父你别说了成吗?你不想活我还想呢?我主要是怕你再说下去,南宫大哥会杀我灭口啊。
“我告诉你啊,他……”
南宫炎再也忍不住,伸手将她拎回了身边,又冲容声冷冷一笑:“我先带她回去了。”
容声点头哈腰:“两位走好。”
纪青雪被南宫炎扛在了肩膀上,她还不消停,还在哇哇大叫着:“你放我下来!我还能接着喝!”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容声一脸正色地说:“小师父明年的今天我会去看你的。”
南宫炎将纪青雪扔回了床上,耐着性子给她拖去了鞋袜,又去打来热水,给她擦拭身体。
“今天喝开心了吧。”南宫炎哭笑不得的看着她。
纪青雪翻了个身,抱着他的手就不撒手:“阿炎。”
一想到她喝醉了说的那些话,南宫炎就恨不得把她弄醒再收拾一顿,可到底还是舍不得,一句“阿炎”竟然就把他心头的火气给灭的烟消云散,堂堂大燕的皇帝会不会太没出息了一点。
“夫君。”纪青雪又叫了一声。
南宫炎手底下的动作越发温柔,他“嗯”一声说:“我在的。”
纪青雪甜滋滋地笑着,像被扔进蜜糖罐子里去了,模样十分娇憨。
“唔——”
南宫炎立刻问道:“可是有哪里难受?”
纪青雪闭着眼睛摇头,双臂一展,意味分明。
南宫炎只得放下帕子,将人搂进了自己的怀里,“怎么了?”
纪青雪在他怀里摸摸索索了半天,终于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