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还挺识趣的,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
待他们走了以后,纪青雪也走出了祠堂,伸了个懒腰:“阿炎这里没我们什么事情,我们也回去吧。”
南宫炎轻轻颔首,不过容声就十分舍不得了,他还想看后续发展呢。
纪青雪一巴掌盖在他后脑勺上:“你有点眼力劲儿成不成,别打扰人家独处,小心遭雷劈。”
容声揉着脑袋,苦巴巴地说:“我知道了。”
怎么小师父老是喜欢动手呢?太暴力了。
如此一来,祠堂里就剩了秋凝水和游怀竹两个人。
也许是受不了游怀竹太过灼热的眼神,秋凝水终于坐不住了。
“今日的事情多谢你帮忙了,我感激不尽。”
游怀竹抬脚朝她走了过去,脸上带着浅浅地笑意:“我不需要你的感谢。”
“你那要什么?”
游怀竹正色道:“我要你嫁给我。”
秋凝水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那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凝水我知道是我错了,我错的很离谱,可是你却连一个弥补的机会都不愿意给我了吗?”
游怀竹有些受伤地看着她,他们之间真的连一点可能也没有了? 秋凝水深吸一口气,然后才慢慢抬起头:“你知道今天在城隍庙里岳静心跟我什么吗?她说我的爹是我一手造成的,如果我不任性,如果我能乖乖的听他的话,说不定他现在还好好活着。游怀竹你明白
吗?”
害死她爹的凶手除了岳静心父女,还有她自己。
所以秋凝水一直都活在懊悔和煎熬当中。
秋凝水撑住椅子,缓缓站了起来,她双手捧着游怀竹的脸,语调轻柔:“我们之间已经有了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所以只当是我求你,别再逼我了,好吗?”
怀竹,我从不后悔遇见你,可我也没有办法再像以前那样坦然的面对你。
“就当我们此生有缘无分吧。”秋凝水眼眶微红,胸口传来清晰的疼痛,仿佛身体的一部分正在被她用刀子强行分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