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说笑了,微臣行医数十年,这是不是喜脉,微臣岂有分不清的道理?”
南宫澜点了点头,挥挥手让他下去:“行了,去账房领赏吧!”
南宫澜看着床上的纪青灵说:“既然你已怀有身孕,那日后便在这太子府里好生将养着吧,别再出去了。”
见南宫澜又要走,纪青灵忽然问他:“你会回太子府吗?”
南宫澜头也不回的说:“我还要帮父皇分担政事。所以我还是待在东宫吧,过几天我再派人来看你。”说完,南宫澜便出去了。
纪青灵一个人呆在床上,神情十分痛苦,娘死了,连自以为最疼爱自己的爹爹与她也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而且从始至终,他都在利用她们母女。
对她们好不过是一个幌子,目的是要转移皇上的视线,让他放松警惕。
她的前半生,不过都是在为她人做嫁衣。
纪青灵双手抓着被子,她用力的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纪青灵,你现在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凡事都只能靠自己,在娘的仇还没有报之前,我绝不容许你再掉一滴眼泪。
纪青灵低头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腹部,孩子,娘对不起你,原本想给你一个幸福的家,可惜娘恐怕做不到了。
但是你相信我,娘一定会把这天底下最珍贵的东西给你。
纪青雪喜欢摆弄药材,南宫炎便命人将摘星阁的后花园开辟出来给她种各种药材。
纪青雪正在专心给一株七星海棠浇水,门外忽然传来吵闹的声音。
“二皇子,你不能进去!”管家拦在门口,就是不让司马镜悬进。
司马镜悬也不是个会废话的主,直接点了管家的穴道,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纪青雪见司马镜悬来势汹汹,不禁皱眉,他怎么来了?
“南宫炎在哪里?”司马镜悬铁青着脸,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纪青雪问他:“你找南宫炎做什么?”
司马镜悬冷笑着:“他把月儿弄到哪里去了?”
司马月?说起来从秋山回来后,她还真没有再见过司马月了。
纪青雪耐着性子同司马镜悬解释:“自秋山回来,我和南宫炎真的都没有再见过她,所以就算你问南宫炎,他也不会知道司马月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