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有什么要问的,你就问吧。”南宫炎向后靠去,显然是对这件事毫不在意。
“请问王爷,当时除了侧妃与王爷,可还有什么别的人在场?”
南宫炎认真思索片刻后,回答道:“并没有。”
“也就是说,那些士兵也只是听到侧妃娘娘的呼唤后,才赶到了事发地?”
南宫炎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案牍,一声又一声,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游怀竹。
“游将军这话是何意?这里除了四哥,所有人都觉得是本王轻薄了那位侧妃娘娘,游将军难得不这么认为吗?”
南宫炎这么直白的话,仿佛问倒了游怀竹,片刻后,游怀竹十分认真地看向他:“微臣不认为王爷会那种好色之徒。”
虽然南宫炎当众休了纪青雪的行为,让游怀竹十分不耻,可在这件事情上他的确是相信南宫炎的,尤其对象还是那个纪青灵,这事儿就更不可信了。
听了游怀竹的话,南宫炎忽然郎声大笑:“真是一个有趣的回答。”
“况且,有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实。”这句话才是游怀竹最想说的。
遇见这种事情,一般都会将女子列入受害者范围,因为女子都将名节看得十分重要,大家是不会相信,女子会拿自己的名节去冤枉一个人。
可若事实真是如此呢,那些士兵只是听到了纪青灵的呼救声,赶到的时候看到纪青灵衣衫不整,就理所当然的认为南宫炎对她做了什么越轨之事。
如果南宫炎并没做这件事情,那问题就出现在纪青灵那儿了。
思及至此,游怀竹对南宫炎道:“微臣已经了解了,如此就先告辞了。”
南宫炎见他要走,忽然出声问道:“游将军可是对本王有什么不满吗?”
游怀竹浑身一滞,随即说道:“微臣不敢。”
呵,还不敢?厌恶的表情都已经在脸上直接写出来了,就差指着他的鼻子骂人了。
“素来听闻,游将军平易近人,见谁都笑脸相迎,怎么唯独见了本王就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游怀竹硬邦邦地回了一句:“王爷多虑了,只是微臣又不是卖笑的,自然不是随时随地笑了。微臣该回去了,就不在这里多打扰王爷了,告辞。”
看游怀竹潇洒离去的背影,南宫齐惊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说话这么不留情面,还说对南宫炎没意见,鬼才会相信。
南宫齐用手捅了捅南宫炎,问道:“你什么时候惹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