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雪指尖夹着金针朝南宫澜刺了过去,南宫澜心下忽然慌乱起来,他竟然看不清楚纪青雪的出手的招式!
“你怎么会……”
南宫澜被她一针刺进了麻穴,纪青雪嘴角含笑:“怎么你很意外啊?难道你现在还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劲儿吗?”
南宫澜跪在地上,仍旧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从进来开始,就在这营帐里放了软筋散。”
若非手上的旧疾尚未痊愈,不能使用“飞花针”,否则三招之内,岂会有他翻身之地?
纪青雪直接点了南宫澜的睡穴,她转头冷冷地看着纪青灵,纪青灵一步一步往后退着:“你别过来!”
“你怕了?”纪青雪轻轻笑着:“说,南宫炎与你究竟是怎么回事?”
听纪青雪提起南宫炎,纪青灵忽然有些得道:“你听说了?那又何必问我呢,南宫炎现在喜欢的人是我。”
“哦?是吗?”纪青雪细眉一挑,她大概能想象纪青灵是如何在皇上面前颠倒黑白的了。
“那当然。论容貌,才艺我样样优于你,只要男人不瞎,当然知道该选谁。”纪青灵一时忘记了此刻的处境,有些急促地说着,仿佛生怕纪青雪不信她一样。
纪青灵从小就是这个样子,享受着优渥的生活,所有的人视线都落在她的身上,她习惯了这样享受别人的注视与仰慕,所以她才有了这种性格,总以为天下人都该围着她转。
纪青雪深知她内心所想,她锐利的眼神仿佛要看进她的眼底:“可惜你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信。”
南宫炎是什么人,他若真是那贪图美色之辈,在纪青雪手上他都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纪青雪一把抓住了纪青灵的手,视线牢牢地锁着她的全身:“看着我的眼睛!”
纪青雪指尖微动间,迷魂散很快就散在了空气之中。
纪青灵身上有那些细微的伤口,痛觉会让她清醒,此刻再想对她进行催眠只能借助迷魂散了。
“告诉我,南宫炎真的有轻薄你吗?”
纪青灵轻轻摇头:“没有,是我栽赃给他的。”
“为何要这么做?”
“为太子铲除南宫炎。”
皇位,又是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