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月温柔道:“我就是给你送点儿汤来,无论如何,这身体总是自己的。”
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南宫炎也不好再驳了别人的面子。
“我喝完了,你就走。”南宫炎盯着那碗黑漆漆的汤,心中有种不好的感觉。
司马月头点得如同捣蒜一样,她竖起手指向南宫炎保证道:“我看着你喝完了汤就走。”
南宫炎伸手端起了桌上的汤,他皱了皱眉头,然后将碗里的汤一饮而尽。
司马月心里十分高兴,很快,炎哥哥,很快你就会是我的了。
见司马月还站在原地,南宫炎出声问道:“你怎么还不走?”
司马月这才回过神来,她连忙说道:“好好好,我走,我走!炎哥哥,你也要早些歇息啊,别熬坏了身子。”
回答她的,是一室的沉默。
司马月咬着嘴唇,委屈浮上心头,炎哥哥,我会让你的眼里只有我的。
司马月转身就走,只是她走得很慢,她边走边数着:“一,二,三!”
果然她听见了南宫炎倒地的声音。她心下一喜,大功告成了!
只是当她转身看到地上的南宫炎时,这才发现事情好像和她想的不一样。
她急忙跑了过去,将南宫炎扶了起来:“炎哥哥,炎哥哥你怎么了?你别我吓啊!”
南宫炎看了她一眼,脸上的神色由青转白,额头一直冒着虚汗:“放开我。”
司马月大声说道:“炎哥哥,你的身体,你的身体怎么这么凉啊!”
南宫炎无心与她多做解释,他强撑着身体,打算运行内力,他体内的毒发作了。
与他寒毒发作不一样的时,此刻他的身体忽冷忽热,比寒毒发作的时候更痛苦一百倍。
“炎哥哥,不该,不该是这样的。”司马月急得直掉眼泪。
南宫炎屏息运气,专心调养体内的经脉,希望能克制它们,无奈他在巫灵族受的伤太重,伤势本就没有痊愈,如今对于这毒的加重,根本就是束手无策。
南宫炎猛地睁开了眼睛,呕出了一口鲜血,染了地上一片。
司马月被惊得连哭都忘了,炎哥哥,怎么会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