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雪在一旁悠闲地磕着瓜子,欣赏着表演他们的表演:“这男的功夫不错嘛!”
南宫炎却是一脸沉思,这个人的武功路子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却想不起来到底在哪儿见过。
不消片刻,那些土匪都被男子掀翻在地,一个个伤处各有不同,躺在地上哭天抢地的,完全没了刚来时的威风。
男子笑眯眯地问:“还想不想当我爷爷了?”
地上的人连连摇头,眼里带着深深地恐惧:“不,不,你是我爷爷!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男子修长的手指指了指门:“恕不远送。”
听了这句话,那帮人如获大赦,连滚带爬地出了客栈,在座的客人纷纷鼓掌感谢男子的仗义相救。
男子双手作揖,谦虚道:“不过三脚猫的功夫,碰巧而已。”
他的眼神有意无意的飘向了纪青雪的方向,那个从头到尾装作害怕的模样,但却十分镇定的嗑着瓜子的女人,这应当是自己生平第一次被女人无视。
还有她身边的男子,气宇轩昂,身上难掩的贵气,还夹杂一丝凌厉的杀意。
看来这趟留声谷是来对了。
男子提了一壶酒,朝纪青雪她们走去,他将酒放在了桌上,对纪青雪说:“两位在下的桌子刚刚被弄脏了,可否和两位拼个桌儿?”
他虽然是征求两人的意见,但是他的视线一直停在纪青雪身上,对于身边的南宫炎他可是看都没有看一眼。
“当然可以,你可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呢。”说话的是纪青雪,南宫炎不答话就算是默认了。
“姑娘此话说笑了。”他径直坐下,然后轻声说,“在下明镜悬,不知两位高姓大名?”
“莫炎,莫青雪。”南宫炎抢先一步答道,这个明镜悬总给他一种莫名的感觉,让他很是不舒服,出门在外小心谨慎些总是没错的。
明镜悬恍然大悟:“原来二位是兄妹啊!”
南宫炎不自觉的皱了眉头,他现在可以确定了,他真的很不喜欢这个明镜悬。
南宫炎将手覆上了纪青雪的手,说话的字里行间饱含着浓浓的占有欲:“不,阿雪只是随我姓而已。”
以我之姓,冠你之名。
傻子都能听出来,这话翻译过来就是:这是我的女人,你离她远一些!
纪青雪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只拨弄着盘子里的瓜子:“明公子来这小镇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