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跟纪青雪道了谢,他咬着牙,向纪青雪提了一个请求:“纪姑娘,明日能不能请你帮我去瞧一位病人?”
纪青雪眉眼一挑:“陆月?”
林远点头,纪青雪没有给他好脸色,只是冷冷道:“明日再说,现在我要歇息了。”
人家都下了逐客令了,林远只得离开,纪青雪气得捶胸顿足,她都将水无心的情况告诉林远了,他不去找忘忧草也就算了,怎么还一门心思扑在那个陆月身上!
这点上林远与水无心倒还真是像,一样的愚不可及!
南宫炎看着纪青雪一脸郁闷的模样,淡淡地说:“认识林兄也有些时日了,他是个实性子,认准了什么事儿,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但他一定会去找忘忧草的,这点你大可安心。”
纪青雪听出来了,南宫炎这是安慰自己呢,让她不要太过忧心。
纪青雪看着南宫炎,认真地说道:“我决定了,明日去那个望远居一趟。”
南宫炎挑眉:“你要去给那陆月治病?”
纪青雪神秘一笑:“不,我是去让林远看看,什么叫知人知面不知心。”
纪青雪准备歇下的时候,回身看了看南宫炎:“你的身体还好吗?”
南宫炎扯了扯嘴角:“无妨,撑得住。”
“如果有什么异常,一定要告诉我。”
南宫炎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打趣道:“其实,与其担心我的病,不如把床让给我,或者我们一起……”
纪青雪一甩手,几枚金针扎在地上,泾渭分明:“你若是敢若雷池一步,我让你变成刺猬!”
南宫炎盯着地上的金针,默默地想,方才还觉得那女人有些温柔,果然是错觉啊!
翌日清晨,纪青雪起了个大早,她前去找林远,说自己可以去瞧瞧陆月的病,但并不保证可以治好。
林远十分欣喜:“只要纪姑娘肯去便好。”
望远居。
纪青雪第一次打量着望远居里面的内部结构,曲径通幽,花鸟相闻,可见建造这望远居的人花了许多心思。
“你同我讲讲,那位陆月姑娘的病是个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