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雪轻轻用力扯了扯金线,那些金针又全都飞回了她的袖子里。
纪青雪收了金针,直接赤手空拳向他的面门袭去,楚寻一边抵挡一边问:“你这是什么打法?”
他也算阅尽武林百家绝学,但从未见过这种怪异的武功路子,看似凌乱,毫无章法可言,但是每一招都直指人身体的各大要害之处。
趁楚寻出神的空档,纪青雪一拳正中胸口,楚寻闷哼一声,是自己大意了,小看了她。
纪青雪则是很不满:“跟我打架还敢走神?”
紧接着,楚寻的眼神沉了下来,这表示他要开始认真了。
……
楚寻与纪青雪打了快半个时辰了,但是却依旧没能分出个胜负,只是平分秋色,两人最后直接叫了停,打算中场休息一会儿。
两人背靠在一棵大树上,楚寻问她:“你这怪异的武功是从何处学来的?”
纪青雪拔了一根草,朝楚寻扔了过去:“什么怪异的武功,这叫格斗术。你那武功那么多花架子招式,才叫不可理喻呢!”
“什么?”楚寻怀疑自己听错了,大燕江湖令上的第一高手,居然被人说武功是空有花架子。
纪青雪扫了楚寻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打架嘛,最重要的就是打中人的要害,跟蛇打七寸是一个道理,而格斗术,做的就是删繁就简,去掉那些没用的架子,只保留最有效果的。”
楚寻一笑:“所以你方才净攻人的要害之处。”
“当然。”
好歹她“飞花针”也一直是道上杀手榜排名第一的杀手,她杀人的方式完全凭心情,要么干脆利落的解决掉,要么就像刚才那个负心人一样,慢慢折磨。
师父说过,在一个人深处绝望中,以为有希望的时候,你再去毁掉他的希望,那是最狠也是最大快人心的方式,比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要有趣得多。
“教出你这样的弟子,你师父应该很自豪吧。”楚寻两次见她,一次是被人算计,一次是她在杀人,他阅人无数,可是却老是猜不透她的心思。
听了楚寻的话,纪青雪沉思半晌,方才应道:“也许吧,他没告诉过我。”
“你师父在哪儿,有时间我倒想拜会拜会,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教出你这样的弟子。”
“这个恐怕你没机会了,他已经死了。”纪青雪又平静地接了一句:“我杀的。”
楚寻心里微微一动,张口想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