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秋晚安慰他,“我离那盒子远一点,至少我们也要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万一不是什么恶作剧的东西,误了什么事也不好。”
陆司容当然知道,如果有人想送东西,怎么会采取这种方式。
不过他也不想这样拂了秋晚的意,示意佣人将盒子放在桌上,又让秋晚站得远一点,这才自己亲手解开礼盒的彩带,又轻轻将盒盖子打开。
做为一个男人,只要不是定时炸弹,他应该都应付得来。
然后盒子的反应远远没有他们预期的恐惧,彩带解开时悄无声息,打开盒盖时也一点动静都没有,再没有前几天那惊天动心的恐吓。
陆司容和秋晚对视一眼,这才伸手将盒内的一块红布掀开,陆司容的眼神顿时直了。
秋晚见他脸色发白,一会儿又发青,竟如此强烈反应,冲上前去看,“什么东西?”
陆司容赶紧将她护在胸前,挡着盒子,“没有什么,还是别看了。”
“司容。”秋晚环住他的腰,“我有权利知道是什么。”
“影响心情,”陆司容又道:“赶紧给奈嘉打电话,你们去做美容吧,”说完又嘱咐道:“这次我一定要差几个保镖跟着你们,你不要再拒绝了,大婚在即,不得有任何差错了。”
“那你先让我看看到底是什么?”
见陆司容还是摇头,秋晚一个转身,就偷偷捏起了那块红布,当然倒吸了一口冷气。
红布下面的东西竟然是一个身着白色婚纱的布娃娃。
但是这情景和上次一样,布娃娃的婚纱上血迹斑斑,眼睛被挖掉,四肢有刀痕,所见之处很是恐怖。
陆司容没有想到她会强行去看,后悔自己没有及时拦住她,立马用手捂住她的眼睛,“别看了,就是一些无聊的东西,可能是哪个朋友知道咱们要结婚,所以才搞出这样的恶作剧吧!”
即便是秋晚很单纯,可是这样的说词她还是不会信的。
佣人也看到了盒子内的东西,知道自己似乎是办了错事,结结巴巴地问陆司容怎么处理。
这个时候秋晚的电话响了。
是奈嘉。